今天工作的最后一天,最后跟同事s聊到是非观的问题。
他说,所有正误都是相对的,相对于目的和情境。我说,好吧,你要这么说没错,但是为什么不应当是相对于整个世界的最佳状态呢?对他来说,整个世界的最佳状态大概也只是目的情境之一。没错是没错,但是我记得sam harris在the moral landscape里直接说,questions about values, meaning, morality, and life’s larger purpose, are really questions about the well-being of conscious creatures. 我当时看就记得特别认同,但时至今日已经不记得他为什么这么说了,回头得重新看看。但是跟s的讨论让我回家想了一路。
一般遇到这种我明明已经想过得出结论的问题,再继续讨论我也不大会放在心上。但我之所以对s的是非相对认真考虑,是因为特别喜欢s的一点就是,他什么人都喜欢,也从不对人下对错的判断;这一直是我想要达到的点。但是难道要达到对人不下审判的状态,就一定要认同道德相对吗?
我问,你为什么那么喜欢人?
他说,因为每个人都很有意思,我想知道他们是怎么运作的。我会有个猜想,然后去证实。
我说,但是问别人私事的话,不会觉得太八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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