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的联结 | Connections

好奇心

最近一两年来,我慢慢发现我有个变化:对别人的事情越来越不好奇了。

前两年我还在想,没事做的话以后可以去做心理咨询师,应该蛮好玩的,每天就是听别人讲故事,去帮别人解开纠缠的毛线团,能帮到别人挺有成就感,而且我本身对心理就挺感兴趣的。那时候跟朋友一起做了十六型人格测试,跟另一个也想做心理咨询的朋友一样,都是 INFJ 的 Advocate,据说是最适合做心理咨询的性格。

后来大半年前吧,又测了一次,变成其他类型了,是什么类型我给忘了,但是就是那个时候开始意识到,心理咨询这个职业已经对我没什么吸引力了。前两天正好又有朋友跟我聊到性格测试,今天我又去迅速过了一遍,现在是 INTJ-T 的 Architect 了。好吧~

说回不好奇这件事,以前可是,在大马路上看到有人在哭,都想要去问问你还好嘛,递个纸巾什么的。

然后前两天我约了人,天晚还下雨,路上有个没带伞的女生不知道是想要问路还是什么,刚对上我的眼神,一个不好意思才堪堪出口,我就已经下意识打断对方说,抱歉我赶时间,脚都没缓就继续走,倒把我自己都搞愣了。换作以前,再怎么赶时间,有人需要帮忙,我起码也会先听听对方需要什么再说,能帮到人当然好呀。

对陌生人有好奇心有一个好处,就是认识人起来特别方便。

人总是喜欢说自己的事情,所以适时表示好奇,对方就觉得你对他很有兴趣、也很有被恭维到。而且刚认识的人也不会没话说,因为你真的想要了解这个人啊。所以见第一面而已,就能聊得挺欢,不容易冷场。

我一直以为,对别人好奇是因为我想要了解人性是如何运作的。

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其实想要了解人性的根本原因是,想要知道这是个怎样的人,然后进而就能知道怎样才能被这个人、乃至所有这样的人喜欢吧!带着一种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触角与天线。跟所谓的高敏感人士一样,为什么需要敏感呢?因为需要确保自己的环境与人身安全呀。得保证被对方喜欢,这样心才不会被抛弃的绝望所杀死。

但现在,我好像慢慢变得更偏向,自己本来是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就这样展示出来。喜欢我原本样貌的人,自然会被我吸引而来,想要靠近我;而不喜欢我本貌的人,也会自然因此而远离我,本来留也就是留不住的。

这种变化,在画画上也有反映出来。

以前我会纠结为什么这么在乎赞数,又会画一些容易热点的图,比如梗图、卖萌之类的,然后又同时沮丧自己有一部分是为了热度去画这些图。但是过去半年来,越来越变成,就是画我自己想要最终为其所知的图,虽然也许没有卖萌热度高、好量产、攒粉快,但是因此被吸引而来的人,却都是因为喜欢这样的画风才会关注我的啊。如果我最终想要出的就是这些,那吸引到一大群喜欢萌图的粉丝,到底有什么意义呢?想卖都不好卖啊。

现在更容易让我痛苦的就变成,我自己不喜欢自己的图,所以还没发就已经沮丧了,呵呵呵(*¯ㅿ¯*;)。起码,不再是因为别人的看法而痛苦了吧!!因为自己的看法而痛苦好像也。。不。。错。。。。

还有以前看到有人取关会觉得深受打击,现在反倒觉得,啊,这么一来留下的都是精准喜欢我的人嘛,这样才好。

花香蝶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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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黑暗与光明 | Darkness and Light

公司与工会

上周跟一个朋友聊到配音演员罢工的事情,这事本身倒是有点复杂懒得说,就单说工会这件事。

当时聊的时候,我说工会只是另一种邪恶而已,组织大了自然就会邪恶,就说这什么配音工会,居然要一年三千美金的会费,一个月三百都跟地产税差不多了,到底是保护组织还是邪教组织啊。再比如公共交通员工就有『权力』罢工,因为民众缺了公共交通就不行;但是服务生就没办法罢工,敢罢工直接把你换掉。所以凭什么只有这些人能罢工呢?这不公平。

朋友说,对,所以服务生也该有工会。

当时我只是觉得公司本来就是为了赚钱,又不是做慈善的,要求公司保护不需要的职位根本就是搞错重点,就好像去跟猪要猪肉一样,根本利益就冲突。保护弱势群体本来就不是公司的职责(有也只是公司营销的一部分),而是政府的职责。

大概潜意识还在考虑这件事,因为今天明明手在做其他事,脑子却擅自突然想通了一点:

如果是供小于求的行业,比如兴盛时代的程序员,随便跳槽毫无压力,待遇都还一个比一个好,那根本不用成立工会,公司也会上赶着提供各种优良待遇,就怕你不来。

而如果是供大于求的行业,比如服务员收纳员这种低薪底层工作,那再成立工会也没有卵用,全体罢工也没问题,直接全炒了雇新的不就行了,反正也没什么好训练的,一两天上岗就行了。

配音演员因为AI去罢工,就好像马车夫要被汽车淘汰,一群人去罢工一样。如果真的是大势所趋,那罢也没用,只更加证明人类不可靠而已。当然用人声除了纯声音的缘故外,可能还有其他的理由,比如营销之类的。

所以我是想说,工会,只有在行业竞争不健康的时候才有意义,比如虽然供小于求,但是公司只有一家独断,不干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只能听之任之。

所以政府该做的是提供公平的竞争环境,保证没有行业垄断,这样工会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供求平衡下,有的工作就是有,没有的工作就是没有;一家公司待遇不好还可以去其他公司,这样哪家公司都不敢造次。那种建筑工会来保证你整天在大马路上举个毫无意义的牌子也不会失业也有钱拿的,纯粹就是哄抬商品价格与物价,反过来欺压普通民众而已。

工会解决的只是它旗下一小部分弱势群体的问题,而且是以一种利用自己行业不可或缺的权力,对其他行业与普通民众极为不公平的方式,根本是治标不治本的小群体保护主义。

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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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人的联结 | Connections, 社会黑暗与光明 | Darkness and Light

政治分裂

因为一个人持有讨厌的观点,很难把这个人跟他的观点分开来啊。

虽然我也是说,看画难道还要先看画手人品,看文难道还要先看作者人品,去餐厅吃饭难道还要去研究一下厨师人品才可以安心下口?是做不到。但是如果真的得知了这个厨师是个人渣,也是真实的倒了胃口,自己也吃不下去了。

大概十年前世界政治分裂刚刚开始的时候,我就因为跟朋友政治观点不同,从本来隔两天就打电话的变成断联,都不记得是大半年还是一年多。哪怕是最后复联了,交流也总透着一股谨慎,不知道哪里又会踩到对方的高压线,交流欲一下少很多。

前段时间跟一个同事闲聊,同事说,有兄弟姐妹的好处是羁绊自动很深,但是坏处是从小到大的历史都背在身上,真有什么过节是很难完全消化掉的。是有点像,这种感觉,很难把一个人分裂成喜欢和讨厌的部分,分别对待,尤其是政治这么体现人生观价值观的事情。

都不想具体描述是什么事情,因为太恶心了,不必再帮忙宣传,也不想以后读来再恶心自己一遍。

所以连带的,这些支持的人,也觉得恶心,明明不知道之前还觉得人不错的。我不是圣人,就事论事做不到。

也许也本来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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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画相关 | To Draw

越级打怪

最近深刻意识到一件事,就是越级打怪真的很累很低效。

人体还没掌握基础的时候去画人体,画几秒就得看参考,动作稍微偏离参考一点点都不行,而且画出来还是总是怪怪的,但怎么改都觉得不对。

基础几何体,球体方体椎体之类,都不会渲染的时候,去渲染脸部的光影,没有光影参考整个就是瞎蒙。只能反复瞎涂,搞得画面脏脏,交界线糊糊。

人体通了突然就打通任督二脉,慢慢什么姿势都可以解锁想象了。

几何体是得练,不只是脑子会,得手会才行。我这两天才练了六个,渲染复杂物体就已经下意识地知道要去注意环境跟反射光了。

不越级打怪,乖乖看自己级别打基础,才是正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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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人的联结 | Connections

权力

今天看了几个训狗的视频,发现本来脾气乖乖的狗,某一天开始发凶咬人,都是因为主人性格软弱而且只会溺爱,跟养出熊孩子的原理一模一样啊哈哈哈。

训犬师有一段话特别有意思,说:

只有能控制住它的人才能夸它。如果无法控制的人进行夸奖,那就会显得特别搞笑。相反如果是能控制住它的人,那小狗会特别感动特别信服。

这才是夸奖的含义。

类似猫这种独居动物不一样,但是其实社会性动物都是这样啊。

作为社会性的狗子,它就是需要有一个强大的主人,才会感到安全。记得以前在相关的书上看过,说熊孩子之所以脾气暴躁,其实是因为害怕。因为不敢强势的父母,其实是在向小孩表示,他身边并没有足够强大可靠的人可以保护年幼的他,他只能自生自灭。所以熊孩子的熊,其实是一种出于生存焦虑,对父母弱小的反向补偿。

光温柔是没有意义的。

没有强大作为基底的温柔只是懦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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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画相关 | To Draw

成一半,毁一半

我在网上找油画笔触的参考图,找到几张简直是神来之笔的,几笔就描绘出一只小鸟生动的模样。查了半天找到了这个画家,叫 Angela Moulton,这名字以前好像有印象的。

于是兴冲冲地跑去查她的其他画作。。却发现她大部分画其实都不大好看,甚至很业余。

但是,从她的绘画记录上可以看到,她从2011年开始,有八年的时间,几乎每天或者每隔一天都会画画。这么十年左右下来画了总共有两千五百张画。哪怕水平再不怎样,这么多张下来,也总有几张特别出挑的。

还是多玩多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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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Misc

资本主义下的全民基本收入

就是指数基金。

偏向社会主义的北欧还能真的依仗全民基本收入,而越资本主义的国家,就越要依赖指数基金来提供全民基本收入。不够资本主义的国家指数反而并不能足够有效地鼓励公司体经济,越是资本主义效果才越好。

所以,就只能是美国,反而是这个跟全民基本收入最不搭边的国家。

而且两者相比,『社会主义+全民基本收入』比『资本主义+指数基金』还劣势一些,因为缺少对经济行为能者多得的鼓励。前者唯一的优点,在于无死角覆盖,不会像奥巴马那时候搞医保一样,无论政策怎么普及,有些人总宁愿往彩票里扔钱,也死活不愿买医疗保险。

所以,我昨天在考虑的是,如果大家都乘上指数基金这辆退休列车,那到底谁在工作,被压榨的是谁?

今天想清楚了。

除了少数人父母包养以外,最初大家都没什么资产,总要从打工开始积累基本金。工作十年左右攒够本金,才能上车退休。而上车的这群人,也只是在投资还在打工十年中的年轻人与满足供求的公司,让他们发展更快而已。而愿者多劳,愿意多攒些本金的人也可以放弃自由,再工作十年,今后生活更多一些安稳。

本来社会也不需要每个人都工作,以前充分讨论过了。社会生产力本可以是富余的,由现在越来越高的失业率可以体现。

而且以资本为基础的投资收入,比工作收入的所得税可低太多了。尤其在加拿大,税大概交到一半,前两天查了连以后拿退休金都是算正常收入,要缴税的。而投资收入,本来也不算本金,只有盈利的一半(前两个月改成三分之二了)超过一定数额才要缴税,如果按照正常开销卖出投资所得生活费的话,一年下来税收几乎忽略不计。

怪不得说有钱人才交钱少,因为穷人的收入都是工作收入,富人的收入都是投资收入啊。那种拿一块钱当正式年薪,但却不缺『钱』花的CEO,能要他缴什么税呢?

虽然,这种解决办法最麻烦的地方就是普及。

甚至我以为指数在科技界已经是烂大街的常识了,周五跟同事闲聊,同事居然还说没了解过。于是我狠狠推荐了相关的书跟博客。不在乎钱,为什么?有钱才有自由做想做的事,富余才有底气帮帮想帮的人。穷得响叮当只有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而已。

当指数在资本主义的世界里足够普及的那一天,也许『年轻积累本金』+『工作十年左右指数退休』会成为最常见的人生。

当然,是在经济体系不会各种毁灭的前提下。

世界变太快了,越来越快。。。谁也不知道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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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感想 | Life

铁饭碗

自从有了中文的小米阅读器以后在微信阅读上翻了很多题材奇怪的书,其中有一堆是当代小说。微信阅读很多榜又是人推上去的,很多上榜当代小说都是反应现代社会矛盾的,经常就是拍成电视剧的那一批。

发现这些故事有些共性,诸如:女性二三十岁事业不顺就会去搞直播,四五十岁失业缺钱就会去做家政。

然后小说里毕竟主角还有光环,做还真能做成做大了。

家政好歹能理解,毕竟是社会硬性需求,总要有人做。家政行业起来了,说明家务活更加量化经济化,慢慢不完全是家庭主妇的隐形生产价值了。

但是直播,纯粹是无中生有的经济行为。提供一丁点娱乐的价值,就强按人头听广告买产品,把本来没有的需求吹出来,让金钱易主。以前看讲广告的书,记得有一段说,哪怕不小心看到听到一点,只要有接触就必定会被广告影响到。广告甚至就是指望你觉得『我才不会被广告影响到』,这样你就相信想要购买是自己的原生欲望与决定了。而且完全依靠那么几个平台,算法允你生就是生,让你死也能立刻死。

人们本身消费观念也在迅速迭代。刚工作的时候身边人都还觉得手机之类的,当然是新买的才好,iphone一出新,朋友都蠢蠢欲动能换则换。现在手机一用几年平常事,没问题为什么要年年换??

这才几年啊,社会整体消费欲望就淡下去这么多。

大家都不愿意花钱也懒得赚钱了,那经济发展从哪里来?慢下来又会怎样?

刚工作的时候计算机连热门的边都沾不上,现在这都走过热门走下热门了,到处都是裁员。

没有什么永远是铁饭碗,如果能经济自由,能天天做自己喜欢的事,要么什么都不做就挺好。

可是如果大家都退休,那社会继续运转,还在出生产力的到底都是什么人呢?

下半生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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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人的联结 | Connections

第二生

前两天看完一本讲抑郁的书,日本人写的,叫《抑郁的力量》,有一段提到说:

我诊治过很多抑郁症患者,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意志力和忍耐力极强。对此,大家可能感到很意外。这个特征意味着头脑的控制力极强,它会强制性地向内心和身体下达命令,完全忽略二者的投诉和反抗。因此,富有责任感、奉行完美主义、为他人着想的人群,都极易陷入抑郁的深渊,这种情况相当多见。

其实就是无视自己的情绪,作为一个沙包和海绵去包容和消化别人的情绪。身体本身被无视,长此以往,就只能采取最后的措施,开始罢工反抗。

今天跟朋友聊天,提到一段特别有启发,就是之所以有的人可以随时生闷气发脾气,是因为把脾气发出去换别人来承担,自己就轻松了,这是一种正反馈。而有的人则不敢生气,表达不满时候都要温柔有爱,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其实是因为从小一直在承担作为情绪垃圾桶,这样负多年反馈下来,当然不敢主动生气。

记得以前被人说过『提意见的时候很温柔,特别容易让人听得进去』。

如果这是主动技能,可以选择性释放的话,说得好听倒是『太会说话了』。但如果这是被动技能,不放不行的那种,说得不好听可不就是『不开心的时候还在担心别人会不会不开心』哪,天可怜见。

不敢生气的人,从小父母之中就至少有一个这样的人,生闷气等着别人来哄,或者一不开心就全家低气压好几天,不解决的话只能在低气压里,喘不过气地去挨过这几天。这样的人发脾气的正反馈在哪,因为脸色摆出去了,让别人不舒服了,自己慢慢就气顺,爽了。这样的父母,好不容易全家乖顺几天哄开心了,怎么敢让他再有一点不开心,不是自己给自己找苦吃吗?

但是,一定程度地表达负面情绪其实是一段关系健康的表现。

只是,得双方都能气得出来,生气一方自由地表达不开心的情绪(并被对方承认看见情绪)之后,不要为了摆脸色而持续摆脸色(通过把负面情绪转移给垃圾桶而达到自己消解郁气的目的),而是跟对方有来有往地交流,向着解决办法的方向走。

所以太怕别人生气的人,为了练成『能自由表达不开心』的终极目标,得脱离『生气的时候还怕别人生气』的极端,能努力向『让你不爽我就爽了』的极端挣扎着爬出一步再说。目标是『就是要让对方不爽』的话,突然也就不怕让对方不开心了。

然后聊完,我就当场去给这两个月生气都没给对方回信息的朋友,发了一条长长的『让你不爽我就爽了』的信息,把所有的『抱歉这么久没回信息』、『所以我希望我们以后可以』之类的内容全删掉,不考虑对方的感受,不讨论解决办法,纯生气,就是要让对方知道我有多不爽。然后突然,这么久都一直觉得『郁闷但又没难过到哭出来那个地步』的感受与情绪,突然就从眼睛里不停地流出来,哭一会儿身体就慢慢放松下来,不再觉得烦闷愧疚了。

所以说情绪不表达不看见,就只能郁结在身体里啊。

书里还有一段挺有意思的:

现在,依然有很多人认为抑郁症不可能真正被治愈,非常容易复发。这是因为,他们看到了致力于让患者回到原来状态的对症疗法的极限,这种疗法的底层逻辑是认为,痊愈等于回到原来的状态然而,真正的痊愈不是『修理』,而是『重生』或『新生』等深层次的变化,我将这种变化称为『第二次诞生』。

人们『家里蹲』的状态就相当于小鸡在蛋壳中的状态,他们在保护自己不受外界伤害的同时,准备让新的自己诞生。身边的人如果把闭门不出的状态看成坏事,从而强迫抑郁症患者出门,那么就可能阻碍他们『孵化』的过程。在患者尚未进入能自己主动采取行动的阶段时,劝他们出门或运动就相当于催促他们在还没发育好的情况下就『破壳而出』,这必然无法得到好的结果。小鸡必须在坚硬外壳的保护下才能逐渐发育成型,当成长到不需要外壳保护的时候,小鸡就会主动破壳而出,于是发育成型的小鸡就此诞生。

『重生』或『新生』的过程,就相当于孵蛋的过程。

痊愈不等于回到原来的状态,其实就是说,如果你从被身体强制暂停的抑郁中苏醒走出来,却依然要走回原先的生活模式去,想要回到以前所谓的『正常状态』,那么一切抑郁的触发条件都没有改变,爬出来继续往悬崖边走,一定还会掉下悬崖。

所以,允许自己破壳出来,变成一个不一样的人吧。

回到初生的状态。

爱乐乐,爱气气,为无聊与好奇所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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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Misc

霸凌

我一直觉得,现实生活中发生的霸凌,起码还知道霸凌者是谁。要么就直球发疯撕咬回去,要么迂回一点阴阳搞回去,好歹还找得到报复对象。打不打得过是一回事,但是几次下来对方知道欺负你不是没有代价的,就不好再下手了。

但是网络中的霸凌,无解,因为对面是谁都不知道啊。皮套可以一换再换,一点代价都没有的。

今天看到花噎菜一篇知乎回答,突然灵光一闪。

问题是问『为什么很多人在网络上会变得刻薄、暴戾?』答曰因为没有代价。所以答主给的解决办法就是,挂人。不管对方是什么人,都拉出来反挂一波:

不久前,行业里因一个网暴事件议论纷纷,我评论了一下此事件的始作俑者,有业内人估计是当事人小圈子里的,想靠骂我赚取他们小圈子的好感度,于是被我反手挂了一下,结果我还没发力呢,这人就吓得销号跑路了,估计他拿我开刀的时候没想到我会回应他吧。

然后还是前段时间,有小画师群体喜欢在社交媒体上说我坏话团建,我知道后,决定不管对方是什么人,都拉出来反挂一波,然后这帮人一边说着“花噎菜真小气,跟小画师一般见识”,一边默默的闭了嘴,再也不敢背后议论我,估计他们之前是觉得,我这个知名度的画师不会轻易回应议论,是可以随意出气的工具吧。

所以,有人喜欢在网络上说坏话,就是因为觉得没有代价,你只要让他们知道网络是有代价,他们就会变回现实中正常的样子了。

哦。。对哦,还有这种操作。

不管是不是皮套,出口成脏暴戾成气的,通通拎出来挂一波再说。

不知道有多少普世操作意义,对多少名气度的人适用。

被疯子威胁的话,也许就得去反人肉,然后去跟疯子对手戏跳大梁。就挑最出挑的那一个,人肉回去,挂出来示众,杀鸡儆猴,然后继续按下一头第一名开刀。

就好像,跟泼妇无赖讲道理是没可能的。要么可以绕道的就绕道而行永不相交,要么避不开的只能进入疯子的赛道,然后比对方还疯,利用人在明处的唯一优势,影响力,狠力咬死霸凌者。

是说,如能岁月静好谁愿鸡飞狗跳。

但是霸凌这种事,一不反击必有二三,无视忍耐一定不是解决办法。

I would do anything to protect me and m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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