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笔记

Blinkist 使用感想

之前试用的 Blinkist,现在两三周用下来,发现收获还是不大呀!

最主要是,没有在一本书上投入时间和精力,这个过程在自己身上大脑里留下的痕迹也相对的没多少。所以十五分钟听完一本书。。转头就忘掉说了什么。

现在回头想想,一本书自己看完,最后留下印象最深刻的,通常不是『整本书说了什么』,而是各种有趣的案例、作者讲的一两个奇怪的笑话、作者说话的口气,面对生活的态度……真正『本书的主旨』之类的反而很少去想。

Blinkist 听完,就好像吃过零食,好像有点味道,又没饱;没消化,所以也没什么思考,完毕也并没有看完一本书的满足感。而且在app上又容易跳来跳去的,反而觉得更不容易集中注意力了。

还是回头拥抱老派的 kindle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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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inkist

今天有点头痛,下午一睡睡了好几个小时,醒来又还累得不想起床。于是翻着手机,看到苹果商店里一个推荐的app,叫 Blinkist 的。基本上这app的功能就是——把整本整本的书归纳成十几分钟可以读完的长度。

感觉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ヘ|・∀・|ノ*~●

我看书一阵一阵的,最近正好有心情,看得就比较多。而书这种东西,跟很多事情都是,最高质量值得花时间认真反复读的都是那么1%,还蛮好可以看的10%,剩下90%其实都是明明一句话能说清楚的事情非要叨叨出一整本书来。

就像前两天刚看完的,Elon Musk老妈写的自传里提到的,『我说话超简洁,但是为了写出一本书来,我努力把话说长一点,啊哈。』

这个app又是订阅制,一个月$15,一年$100。在app的评论区里,很罕见地没有很多人丢一星评价,抱怨『好好的app非要搞啥订阅,差评』之类的。大概是因为大家都意识到,要不停地读新的书,写出简略版本,然后录制成有声读物,是要靠人力手动处理的。

而且订阅这个app,好像在这个平台上买完全版本的有声书还有优惠,虽然我也不大靠有声书阅读就是了。有声书对我来说更多拿来是神游消遣用的,要提取知识,还是能一段一段地看比较方便,遇到废话连篇不着重点的,想怎么跳就怎么跳。

还有一个好处,这些简略版本都可以直接推送到kindle,所以拿来找想看的书应该蛮方便的,比亚马逊的发送样本爽多了。

选择了7天试用,看看怎么样。: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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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摩斯的世界

几个月前我咬咬牙买了福尔摩斯的有声书。为啥说咬牙,因为居然要八十多刀!但是总共也真有八十多个小时,而且放在iBook里,跟花钱买正版kindle书籍一样,比自己找资源下载的方便,随时删掉随时能找回来。想想是经典,应该会听很多遍。而且,找到这本有声书,是因为我当时查了我最喜欢的有声书『读者』Stephen Fry,也算是支持了。

柯南道尔真的是写东西特别抓人,开头我两三个星期下来就刷刷听掉五分之一,然后就开始舍不得继续了,开始重听开头的故事了。他写出福尔摩斯是十九世纪末的事情。那个时候的社会真的是,在现在看来,很多古怪又有趣的地方。

女人

在十九世纪末,Sherlock 那个年代,女人好像是另外一种物种。

一发生什么事情女人就『脸一白,然后晕倒在地』。我晕。。。。哪有那么好晕倒的,低血糖吗!从来都是蹲在地上时间长了突然站起来才会晕倒,从来没听说谁是因为听了什么消息突然晕倒的。

还有 Sherlock 总爱挂在嘴边的各种『女人总是会xxx,所以这个女人做了xx一定是因为xxx』,听着总让人不爽。

订婚

一开始 John 在前面的一个案件里,案件开头遇到 Mary,一天后案件结尾就跟人家姑娘求婚,我还有点要掉下巴——再怎么一见钟情也不用这么快吧——然后后面又不停地遇到其他的人物,一个某某公爵,还有一个未婚夫『遇害』的姑娘云云,全部都是,见过一面,第二面男人就求婚的。

……哦,原来不是John太热情,是一整个社会都这样啊。

真是搞不懂,一辈子的事情啊,见一面!一面就做决定,这真的合适吗?那时候离婚可是想都别想的事儿啊。不过前两天看讲社会链接的blueprint讲到印度的包办婚姻,的确是有提到,对于包办婚姻的人来说,『爱上彼此』大多是发生在婚姻之后几个月到几年内,在多少年里才达到顶点的;而且最能预测『恋爱的感觉』的是夫妻对彼此的承诺和奉献(commitment and devotion)。

书里有个印度姑娘对采访者说,她是什么时候爱上她的丈夫的呢?那是结婚两个月后,有一次她在外面开车,开着开着车子抛锚了。姑娘把车停在路边,给丈夫打电话;丈夫接起电话来,听起来很焦急,而且居然在十几二十分钟内就赶到了她的身边。

她说:看到他焦急地向我赶来,紧紧拥抱我——那一刻我爱上了我的丈夫。

不是因为爱才有承诺,而是因为先有承诺(commitment)才互生爱恋啊。

上流人士和隐形人士

Stephen Fry有介绍说,王尔德跟柯南道尔是一个时代的人,两个人见过面,都还彼此欣赏。所以前两天突然兴起,下了王尔德写的『the importance of being Earnest』剧本,开头是某男主角跟仆人的对话。看下来,仆人是真的就是『仆人』啊!

男主:婚姻有那么糟糕吗!
仆人:我认为身处婚姻是一种幸福的状态,先生。我自己并没有什么经验,因为我只结了一次婚。当时我之所以结婚,都是因为一个误解。
男主(十分无聊):我对你的婚姻生活不感兴趣。
仆人:是的,这是一个无聊的话题。我自己都从来不去想。
男主:自然如此。谢谢,你可以走了。
仆人:谢谢你,先生。(仆人离开)

这是在『正常人』和『下人』之间,我看到的最长的一次对话!其他都只是『仆人把菜端上来,然后离开了』或者『仆人报了来访者的名字,然后离开了』之类的。

就连 Sherlock 的 221B Baker Street,也不只有个房东 Mrs Hudson而已,还有一个嫌少露面的门童。还有各大庄园,每次 Sherlock 需要访问什么客户的时候,总有个来牵马的马童。只不过,这些人如此卑微无趣,以至于连个名字都没有,提到的时候都只是『一个男孩过来牵了马』或者『门童的声音告诉我们某某先生来访了』之类的。

所以当 Sherlock 在好几个故事里,有点讽刺『某国王某公爵觉得自己地位太高,别人配不上他的时候』我也有点无语。。。因为他自己也根本没把比他地位低的人当人看啊。Sherlock 的客户,不是贵族也得是某某家的小姐,再不济也得是个端庄典雅的家庭教师,要什么女佣来当咨询,那是不可能的事。下人,真的只是工具人而已,什么个性、对话、甚至自己的故事。。都是不配拥有的。

Sherlock V.S. Lestrade

看过bbc剧的人知道,剧里有个警方大叔叫Greg Lestrade。听有声书之前我还很好奇这人在原著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性格,结果听下来发现,跟剧里完全不一样啊!

而且听到现在,完全没提Lestrade的名字叫Greg,我简直怀疑bbc是把两个完全不相干的警探的名字给拼在一起:Lestrade警探 + Gregory警探 = Gregory Lestrade 警探。而且在原著里,这俩警探是互相较劲的呀。

而且说Sherlock,原著里虽然的确是觉得自己观察力比普通人强,但是绝对说不上傲慢,哪怕偶尔提到自己很厉害,也表现得很绅士礼貌。反倒是Lestrade,好几次都是撂下『你这种瞎掰的理论,我根本不屑浪费时间去听』然后直接掉头离开的;张口闭口都是『你要是没那么多瞎猜,说不定以后还可以有希望成为像我一样的警探』的;就连最终证明Sherlock是对的,也都还是『你偶尔也可以猜中一两个』的态度,简直要像是个搞笑反派了。

还是bbc里的lestrade可爱得多啊。(●´∀`●)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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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病的一生

《The Flu Pandemic and You》是一位加拿大医生写的书,描述大规模流行病的周期。书明明是2006年出版的,但是2020年读下来,完全预测了CONVID-19的发展路径,哎。在这次的疫情之前,我都从来没关注过流行病,毕竟Sars时我还在小学,一点概念都没有。这两周断断续续看完才意识到,流感跟感冒根本不是一回事;流行性传染病从来一直都在,未来也会一直存在下去。就像以前看到的一句挺喜欢的话,说『我不在图书馆,就在去图书馆的路上』,换成流行病,『我不在爆发,就在爆发间隙的潜伏期』。

摘抄一些想要记得或者重读的片段。

流行传染病可怕之处并不在其致死率,而在于它们传播开来后,整个社会医疗系统、经济行为都会被挤瘫痪:

SARS killed relatively few people, and on a world scale it ultimately had negligible impact when measured in human illness burden and fatality, especially in comparison with the potential impact of a worldwide influenza pandemic. Nonetheless, it disabled health care systems around the world, resulted in massive travel disruptions, and interfered with thousands of people’s personal liberties by way of quarantines and movement restrictions. Its impact upon societies was massive, although the scale of illness was actually relatively small.

Although not all parts of the world may be hard hit simultaneously, the interdependence of economic systems means that disruptions in an industry in one part of the world may affect some linked industry in another country. Disruption may be most significant if events of a pandemic impair essential services, such as power, transportation, and communica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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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oming Plague》

因为最近的新型肺炎,下了这本书来读,说的是十九二十世纪有了近现代医学以后的传播性疾病。比起中古时候一死死掉一个帝国三分之一人口那种程度的瘟疫,近代情况是好得多了;那时候时不时来一场瘟疫简直是自然常用控制人口的手段:

In A.D. 165, the Roman Empire was devastated by an epidemic now believed to have been smallpox. The pestilence raged for fifteen years, claiming victims in all social strata in such high numbers that some parts of the Roman empire lost 25 to 35 percent of their people.

The Coming Plague

记得以前看的一本说中世纪医生怎么看病的,随手就开奇奇怪怪的毒当药,一次几百毫升地放血,还不好,行,继续放;然后想,怪不得那时候老年人地位高,世道这么艰难,能活个三四十岁已经很了不起了,谁真能活到七老八十,那不得当仙人供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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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面死亡

因为新年,我把之前看的好多书的笔记都整理一遍,这两天在回头重读,然后突然发现很多我相信的零零碎碎东西,比如早起、用椰子油烧菜、手机静音、想去俄罗斯看看。。等等等,其实都是有确切源头的。只不过,时至今日,我一点点成为今天的样子,却忘了它们都从何而来。

其中看到这一段,特别喜欢,说人之所以想要有所成就,是因为下意识想要让自己芳名永传,身死而精神不朽,然而:

Becker later came to a startling realization on his deathbed: that people’s immortality projects were actually the problem, not the solution; that rather than attempting to implement, often through lethal force, their conceptual self across the world, people should question their conceptual self and become more comfortable with the reality of their own death. Becker called this “the bitter antidote,” and struggled with reconciling it himself as he stared down his own demise. While death is bad, it is inevitable. Therefore, we should not avoid this realization, but rather come to terms with it as best we can. Because once we become comfortable with the fact of our own death—the root terror, the underlying anxiety motivating all of life’s frivolous ambitions—we can then choose our values more freely, unrestrained by the illogical quest for immortality, and freed from dangerous dogmatic views.

The Subtle Art of Not Giving a F*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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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黑暗与光明, 读书笔记

《美丽新世界》

晚上第一次看完美丽新世界,作者描写得太跳跃了,看起来也就不是特别连贯。有一段看起来好好笑,说描写一个本来愤世妒俗的人,因为变得成功起来,所以不再憎恨世界了: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成功让伯纳德轻飘飘的,他与之前还觉得很不满的世界达成了完全的和解,就像醇酒的功效一样。当它承认他是个大人物时,一切秩序良好。不过,虽然他的成功促使了他与世界的和解,但他拒绝放弃批评秩序的权利。因为批评使他自我感觉良好,让他更加自我膨胀。而且他真的相信有可以批评的东西。

就好像以前提到过的,反对不公平的正义人士很多,但其实其中绝大多数抱怨的不是不公平本身,而是自己怎么不是占到便宜的那群人?!真正反对不公平的人,在自己处在金字塔顶端的时候,也不会突然歇菜,开始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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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感与愤怒的源头

看到一本书提到,觉得挺有道理的,自己有的时候最反感的事情,是因为在别人身上看到了自己不喜欢自己的特质,而只有敏感的地方才会被戳痛。比如以前提到只有秃头的人才会对于关于头发的话题特别敏感……

被人激怒,是因为自己内心的剧情跟对方的投射匹配了,你认同了这个剧情,继而陷入了角色。如果不想被人激怒,就要有跳出剧情的能力。

我在文章中经常以自己和妈妈作为案例,进行心理动力分析。正因为如此,我时常收到一些网友的评论,指责我把自己的妈妈当作靶子,“太邪恶、太可怕了”。这些人通常都与我素不相识,他们并不了解我,却言之凿凿地质问我:“你是有多么憎恨自己的妈妈啊?”

这就是经典的投射,即一个人把自己内心被压抑的部分说成是别人的。发出这种评论的人,可能对自己的妈妈心怀愤怒,但是他不允许自己意识到,因为在潜意识里,他觉得这股愤怒的力量太可怕了,绝不能放它出来。那么,该拿这股愤怒怎么办呢?最容易的方法就是投射出去,把它说成是别人的。 这种人会特别关注那些敢于写出亲子关系真相的人,比如我。他们通过激烈地攻击我,获得两层快感:一层是“李雪替我攻击了我的父母”,一层是“李雪还承担了所有罪恶,而我是清白高尚的”。如果我不明白他们的投射游戏,就很容易被激怒,而激怒我,正好是他们潜意识中的目的——终于把自己内心的怒火在别人身上点燃了。由此,他们会得到快感的释放。一个人想要激怒你,就是勾引你认同和进入他的内心剧情,当我们懂得了“投射”这个词,就会明白所有试图激怒别人的人,说的话其实都是在说自己。从这个角度去看,我们就会看到一个个将自己困在地狱里受苦的人,他们可能面目狰狞、龇牙咧嘴,但我们不仅不会被激怒,或许心里还会升起一些悲悯。

《有限责任家庭》

恐同也有点像,一般只有男性才会恐男同,直女对于女同大部分只觉得爱咋咋不干我事而已。而这些男性对于本跟他并没有什么关系的另一群人的深刻反感,大概来自内心深处对于自身男性气概不够的恐惧,所以需要通过当众表达愤怒与反感来与之划清界限;就好像欺凌者因为内心不安,需要通过踩低他人来显示自身地位之高,而真正感到安全的人则对人很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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